「空/一/抢,撕/一件,玩不玩?」
露天射击场,一个公子哥甩了一把金钞在新来的陪玩女仆面前。
女仆转身躲进我老公怀里:「哥哥,我害怕……」
下一秒,我老公反手加了一倍金钞扔在我脸上:
「你来替她/脱。」
她一枪枪空,我一件件被/剥/下。
随着最后一声枪响,众人把我抵在落地窗前撕烂了内/衣。
而我的老公却坐在一旁和新宠热吻,只偶尔给我一个逗弄的眼神。
我绝望地跪下。
爱他多年的心,此刻终于燃尽。
1
我经受不起轮番折磨,最终昏了过去。
再醒来时,已经在医院。
陆亦城把玩着打火机,看到我醒来,嗤笑:
「他们比我猛?这都受不住,真没劲。」
我眼神空洞看着天花板,再流不出眼泪。
是,我没劲。
昨晚,我收到陆亦城的消息,说在射击场出了事。
我吓得一身冷汗,在堵车的最后一公里拼命跑到他身边。
却换来了一场羞辱狂欢。
不同颜色的酒一杯接一杯灌进我的喉咙。
意识消散前,我忍着翻腾的酒意爬到了陆亦城的脚下。
拉着他的裤脚求他放过我。
陆亦城俯下身子,掐起我的脸,大手抚摸着侧脸的伤疤。
妆早已哭花,鼻尖的红痣显露。
他有一瞬失神,沉默后挥挥手:
「都滚。」
我如蒙大赦,倒在他的面前。
「亦城哥哥,我来啦。」
射击场的女仆也走进医院,扑进陆亦城的怀里,嘲弄地看向我:
「陆少奶奶,你也太败兴啦,射击本来就是让人血液沸腾的游戏,又不是拿枪抵在你的脑门上,怎么吓那么狠?」
「亦城哥哥,下次还是跟我玩吧,我保证比姐姐做的好……」
陆亦城对撒娇很受用,更何况是对着与我有五分相似的脸。
他搂过女仆,深深一吻:「知道我们娇娇最棒,但还是得让陆家的少奶奶多表现表现不是?我不想再丢第二次人。」
怕给他丢人,怕他不要我。
这是我多年的应激反应。
我哑着声音开口:「下次,下次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。不会给你丢人。」
我保证过那么多次,只有这次,内心毫无波澜。
因为我只求在他身边再苟活一小段时间。
不要受伤就好。
陆亦城似乎没料到我会那么积极,目光审视着我。
我继续示弱,眼圈通红:「亦城,能让医生来给我看看吗?我好痛……」
可他却不理会我的请求。
巴掌拍着我的侧脸,面容阴狠:「痛?你还能顶着一张免死金牌的脸活在这个世界上,有什么资格喊痛?」
「你永远要给你妹妹赎罪!」
说罢,他搂着女仆的腰离开。
我不再哀求。
六年的惩罚与赎罪,我已经不愿继续承受。
2
六年前的一场大火,使我面目全非。
我躺在病床上,无数次想要轻生。
直到有一天,妹妹去找医生给我换药,我没有等到她回来,却等到了妈妈。
妈妈兴奋地走到我面前:
「诗雅,妈妈找到医治你的方法了!」
不容我多想,我就在全麻中进了手术室。
再清醒时,我的脸恢复如初,只有侧脸多了一道缝合的疤痕。
我想问妈妈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,却听到她和弟弟说:
「诗怡死都死了,我们必须守住她的脸,让诗雅代替她嫁给陆亦城!」
「不然要看着到手的摇钱树飞走吗?!」
我承认,我卑劣地偷偷爱着陆亦城,但我从没想过要从妹妹身边抢走他。
得知真相的我崩溃想逃,却被妈妈和弟弟锁了起来。
我被迫嫁给了陆亦城。
而他,看着我的脸,同意了这件荒唐事。
新婚之夜,他浑身酒气推门而入。
高大的身躯将我压在身下。
修长的手指勒住我的后颈,强势的吻铺天盖地落下。
我几乎喘不过气,泪水无声流淌。
「亦城......你看清楚,我是谁。」
我推搡着他,企图让他清醒。
回应我的却是更猛烈的进攻。
情到浓时,他的手指滑过我脸侧的伤疤,却突然停止了动作。
他一把将我甩开,恶狠狠道:
「谁允许你顶着这张脸的?」
「你比你妹妹恶心多了!」
「从今以后,在我面前,把鼻尖的痣遮住!」
那天之后,陆亦城再也没有踏足我们的新房。
我每晚失眠,靠安眠药入睡。
大概过了一个月之久,某天夜里,陆亦城又一次醉醺醺地踹开了房门。
「诗怡,诗怡,我的诗怡......」
他在唤另一个人的名字。
我想要躲,却被他抓住头发,摁在胸前,肆意揉搓。
他喝多了,眼眶赤红,看不到平时的模样。
我挣脱不开,任由他摆布。
直到他的气息靠近,闻着他身上的烟草味,我泪如雨下。
他捧着我的脸,粗鲁地吻了起来,渐渐用力。
血腥味传来,他恍然惊醒,推开我。
低头一看,唇瓣鲜血淋漓。
我满嘴都是血的味道,扬起一抹绝望又痛苦的笑:
「我叫苏诗雅。」
「亦城,我也不是她。」
3
他愣怔半晌,视线缓缓移到我唇上,那里有不少伤口,是他咬出来的。
他默了许久,倏尔一笑:
「既然如此,那就演一辈子吧。」
那一夜,他不知疲倦地折腾了多久。
我只是他的义务,他甚至不愿意对我温柔一点。
接下来好几个晚上,他都来到我的床上。
只要我稍有反抗,巴掌就会落下。
我怕了,又隐隐期许,或许他也会开始接受我。
我告诉自己那些痛也可以是爱。
我堕落,我纵容他。
可是很快,他打破了我的幻想。
他玩腻了角色扮演的游戏,开始频繁往家里带别的女人。
我只是他随机挑选的玩物。
实在承受不了他的粗暴,我跑去医院检查。
医生告诉我:
「你宫颈和子宫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。」
「如果继续这样下去,可能没办法正常受孕。」
我强撑笑意,「谢谢您,我知道了。」
转身之际,眼泪汹涌而下。
不能生育,对于一个女人来说,是多么可怕的事情。
可我知道,陆亦城不会在乎这些。
这天半夜三点,我收到了陆亦城的消息。
「这个地址,过来跳舞助兴。」
要换从前,我会立刻梳妆打扮赶去他身边,怕给他丢人。
可这次,我只吩咐佣人过去就关了手机,自己留在家里休养身体。
次日,陆亦城怒气冲冲地找上门来。
他一脚踹开门,二话不说,掀开被子,拎着我的衣领,把我拖出了门外。
我惊恐尖叫:「陆亦城,你要干什么?放开我!」
「你他妈敢忽视我昨晚给你发的消息?」
我颤抖着摇头:「我没有,可是我生病了......」
「借口!」
他一把将我扔在地上,黑色的皮鞋踩在我的手上,疼痛钻心。
「滚去卫生间里反思!」
眼泪瞬间溢出眼眶,我委屈地看向他,希望他能放过我。
可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里尽是厌恶。
我疼得直掉眼泪,却不敢忤逆他,慢慢爬起来,捂着手去了卫生间。
这一夜,屋里一夜笙箫,而我蹲在卫生间的拐角,浑浑噩噩一夜。
佣人们看到我狼狈的样子,个个偷笑着指指点点。
「这就是惹怒陆少的下场。」
「晚上跪在卫生间里,啧啧,滋味肯定不好受。」
「手段那么厉害,成功上位了,却还是不受宠。」
「要是我,我就想办法赶紧生个孩子,这样至少地位保住了。」
我听着她们的话,苦笑不止。
生孩子?
没有人知道,我曾经怀过不止一个孩子。
那是刚结婚不久的事了,发现怀孕的那一刻,我惊喜交加,忍不住哭了出来。
这是我这么多年来,第一次感受到小生命的美好。
我迫不及待地告诉陆亦城这个好消息,他却脸色阴沉,连夜带我去医院打掉了。
冰冷的器械穿过身体,我痛到麻木。
看着殷红的血液一流再流,我无力地抓着他的胳膊,祈求一个理由。
他抽出手臂,毫不留情地丢下一句话:
「你只是个赝品,不配给我生孩子。」
空气寒冷刺骨,我周身冰凉,眼神黯淡。
4
陆亦城从来不做措施,但从那以后我都有乖乖吃药。
或许是上天怜悯我,在一年前又给过我一个小生命。
我舍不得这个孩子,想瞒着他偷偷留下来。
可惜,我低估了他的敏锐度。
几个月后,他很快发现了我微微隆起的肚子。
那天晚上,他掐着我的下巴,满目狰狞,仿佛要把我吃了:
「你是不是想说,你怀孕了,我得对你负责?」
「还学别人玩这套?」
「你贱不贱啊?」
我紧紧护住肚子,可他还是扯开了我的衣服。
惨白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,俊美而又恐怖。
他撕碎了我的裙子,毫无征兆地进入了我的身体。
主卧、书房、浴室......
到处都是他肆虐的地方。
我哭号、尖叫、求饶,他都不肯放过我,
末了,我哀求道:「亦城,我肚子好疼,我要去医院!」
地上一片血色,他终于停了下来,抽出纸巾擦干净下面,丢在我身上。
居高临下的俯视我片刻,他冷冷开口:
「这是让你长长记性。」
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我疼得晕厥过去,幸好被佣人发现,及时送到了医院。
可最终,五个月的孩子,还是没了。
那之后,我每个月都会去做检查,一旦发现苗头不对,就会悄悄解决掉。
我不想让他知道,因为那意味着又要被他施暴。
浑浑噩噩之间,一个老佣人走进卫生间,直接把一盆冷水兜头灌了下来。
我疼得尖叫一声。
很快,陆夫人走了下来。
那老佣人迎上去,笑眯眯地说:
「夫人,这卫生间堆了好多灰,我们想打扫干净,可少奶奶不太配合。」
陆夫人白了我一眼,挥手让她们下去。
我浑身湿漉漉地站在她面前,任由她打量。
「你这种把戏,到底要玩多少次才会腻?」
陆夫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语气轻蔑:
「你能不能别总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?」
「你不就是想用这招来获取别人的同情吗?」
「刚开始争着抢着要当陆少奶奶的是你,现在闹脾气的也是你。」
「说到底,是你太不识抬举。」
我垂下眸子,不想做无谓的争辩。
她冷哼一声,「你现在给客厅里的客人跳舞助兴。」
「你跳得好看,说不定他们会对你网开一面。」
「要是跳得难看,你就给我滚蛋!」
早就习惯了被当成玩物的日子,我没有任何尊严可言。
我木讷地点点头,穿着湿透的衣服走去客厅。
在客人一行行下流的注视下,我跳完了整整一曲。
音乐结束后,客人们意犹未尽地鼓掌欢呼。
而陆夫人则一脸嘲讽地看着我:
「果然是狐狸窝里的东西,天生狐媚。」
「你爸妈是怎么教你的?女孩子家家,跳这种舞,不知道害臊吗?」
5
我走到餐桌前坐下,看着眼前丰盛的菜肴,一点胃口都没有。
沉默许久,我缓缓开口:「我要和陆亦城离婚。」
话音刚落,全场寂静。
陆夫人脸色微变,似乎有些惊讶。
她刚想说些什么,楼上忽然传来一道声音:
「谁要离婚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