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越了。
在一本仙侠小说里,成了男主墨临渊的美人师尊。
系统冰冷的女声响起:
【原主修炼无情道,对徒弟冷漠苛责,最终导致其黑化。】
你的任务是:
用爱感化黑化的病娇徒弟。
否则,将生不如死。
「墨临渊是吧?」我用笔在《黑化应对手册》写下,
「等着,让为师教教你……什么叫真正的‘爱’。」
一
我站在练剑坪的高台上,寒风吹得衣袍猎猎作响。
台下墨临渊的「葬月」剑割裂空气,发出的啸音让我后颈汗毛倒竖。
这哪是练剑?每招都像在肢解假想敌。
他转身时,腰间血红匕首闪过寒光。
原著里提到过,那是去年生辰原主随手赐的「谢师礼」。
系统冰冷女声提醒:【黑化值85%,请宿主谨慎行动。】
一开始就这么高难度,我下意识攥紧了袖口。
原主是个修无情道的冰山美人,对徒弟非打即骂。
我一个连剑都拿不稳的现代社畜,要装成她的样子?
「师尊。」
清冷的嗓音突然响起,我猛地回神。
墨临渊不知何时已经收了剑,站在台下,微微仰头看我。
阳光洒在他脸上,却照不进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。
「徒儿这第三式练得如何?」他问。
「……」
我绷着脸,学着原主惯用的冷漠语气「错了。」
墨临渊眸光微闪,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。
「还请师尊指教?」他的眉毛微挑。
「手腕。」我心跳加速,面上平静地说。
我根本不懂剑法。
现代职场混久了,最擅长的就是:模糊重点,转移话题。
墨临渊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腕,忽地轻笑一声。
「师尊慧眼。」
话音未落,他手腕一翻。
剑锋划过他自己的手腕,鲜血瞬间涌出,顺着苍白的手背滴落在地。
我瞳孔骤缩,心也跟着抽了一下。
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,抬眸看我,眼底带着病态的笑意。
「这样……对么?」
疯子!
我差点脱口而出,但理智硬生生压住了冲动。
不能慌,不能露馅。
我强作镇定,冷冷道「自残算什么本事?」
「师尊不是每次看到我的伤痕才会有表情吗?」
我转身就走,却在袖中悄悄松了手。
「啪嗒。」
一瓶灵药从我袖中「不慎」掉落,滚到墨临渊脚边。
他弯腰拾起,指腹摩挲过瓶身,忽然顿住。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糟了,忘记检查药瓶了!
果然,他抬眸,眼底的笑意更深
「绝情丹?师尊的慈悲比剑更锋利呢。」
「……」
这天杀的原主,居然在药瓶上刻了「绝情丹」?!
这是生怕徒弟不黑化吗?!
【黑化值+5%,当前90%。】
系统的提示音让我指尖发冷,不由向头上的白玉簪摸去。
原主的法器给了我一丝安全感。
如果现在发难,我还能挡一挡。
我忽然伸手,一把扣住他正流血的手腕。
他眸光一沉,却未挣脱。
我面无表情地从他手中夺过「绝情丹」,当着他的面捏得粉碎。
「既然知道是毒,还接?」我冷冷道,「蠢。」
墨临渊怔住。
我转身离去,暗拍怦怦跳的小心脏。
走出三步后,头也不回地抛给他真正的灵药。
「自己上药,别脏了我的地。」
这是我能想到的最接近「玉衡仙尊」人设的温柔。
【黑化值-5%,当前85%。】
二
「这个阵法的图形好像我研究生论文画的电路图啊!」
我正对着系统送的《黑化应对手册》上的终极阵法图形喃喃自语。
「何人胆敢擅闯禁地!」暴喝声响起。
原来是我鬼使神差误入门派禁地。
「玉衡仙尊啊,来得正好。」
沙哑的声音惊得我指尖一颤。
掌门从阴影中踱出,月白道袍衬得愈发仙风道骨,
腰间还挂着一个陈旧的香囊,那是原主小时候送他的礼物。
「你身上无情道的气息淡了,多了点人的气息。」
他捋着胡子,瞄了我一眼,眼眸间闪过一丝红光。
「无怪我刚才竟以为是哪里的宵小敢闯本门禁地」
「掌门身上不也有魔气!」我用冰冷的语气反唇相讥
纯粹就是一时口快,我哪看得出来什么魔气仙气。
掌门的眼神中竟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手指掐诀,禁地中央的潭水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