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也如她所愿每天交给我一包晨溺。
只是那晨溺混合了檀香木碎屑，分量一点也不轻。
我需将混合物放在清水里淘洗捞出木屑，再将剩下的水拿给她喝。
只是皇上存了一晚上的尿液虽然用清水稀释过但仍有很大的味道。
每次叶嫔喝时都要拿鞭子抽我：“贱人！都是你出的馊主意，都是你出的馊主意！”
我一动不动任其责罚，让她真正出气后才能乖乖喝下。
但努力没有白费，经过一段时间“调理”她果真肤色胜雪，而且隐隐可见皮肤下细小的血络。
身体真如我所说变得柔若无骨。
可不是柔弱么，铅长时间摄取体内，意识逐渐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当然柔软了，这让皇上很受用。
加之皇帝带她在三宝殿祈福时前方捷报正好传来，皇上一高兴决定封她为妃。
叶乔高兴的决定在宫里唱戏三天，为了与她同庆还让她宫里人每人出二两银子。
早知道这可是我们半年的俸禄，但身为下人也只敢在心里默默抗议。
几日后封妃大殿完成，只剩下去皇后宫里给帝后谢恩。
这次她没带贴身丫鬟只带了我，按她话说是叫我忘了从前姐妹情深专心当她的贱婢，我当然无异议，这种小事儿有什么好争的。
“叶妃肤色比以前更加雪白了。”皇后喝了口茶说。
“是皇上疼爱的好。”她自觉失言，一下住了嘴。
我观察到她的意识比之前更加涣散，想来是药物起作用了。
“臣妾失言。”她赶紧磕头。
“小事罢了。”皇后笑着说，这让她松了口气。
“只是我听说你每日都要用皇上晨溺漱口解渴，才有今天的凝白肤色啊。”
“没，臣妾没有！”她赶紧否认。
皇上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，似乎想到自己曾经与她之间的私密互动吧，他极力忍着恶心。
“你果真如此？”皇上问。
“没，没有，臣妾绝对没有。”喝皇上晨溺不是大罪过，可这真是太恶心了。
“来呀，把人带上来。”皇后一声令下，看来势必要揭穿她。
被带进来的正是我弟弟。
“本宫接下来问你话，你要如实回答。”
“是”弟弟大气也不敢出。
“叶嫔是否让你每日取皇上晨溺以漱口啊？”
“没，没有。”
“若不从实招来只好大刑伺候！”
弟弟浑身颤抖如筛糠。
“来人，拖出去打二十大板。”
“皇后娘娘，是叶嫔送小的去皇上身边取晨溺！奴才如果不从，她说要把我姐姐扔给死囚折磨！”
前世的事儿，弟弟竟然也想起来了。
“皇上切莫听奴才乱讲啊，臣妾没有！”
本来皇帝的排泄物也要拿去后面处理，拿走也不是大事儿。
只是叶嫔喝尿的行为太恶心，皇上看她的眼神都变了。
她这边着急辩解，那边皇后已经带人搜宫了。
她的寝殿里还有没处理的晨溺。
“人证物证俱在，叶嫔你还何辩解？”
叶嫔也恢复了镇静，她镇定开口：“陛下，臣妾只是想让您多陪陪而已。”
“听说只有陛下晨溺有美容养颜柔软身体的作用，臣妾才斗胆这样做的。”
她把自己塑造成皇帝的崇拜者，可怜兮兮的样子即便有错也让皇帝心软。
“皇后，我看算了吧，叶嫔也没有坏心思。”
皇后自然是人精：“那臣妾斗胆向陛下讨些晨溺分给后宫其他姐妹，一同美容养颜可好？”
皇帝一听皇后这样说，似乎脑袋里已经出现画面，脸色暗了又暗。
“长此以往，恐怕会有人故意拿陛下晨溺卖到民间啊。”
“那你想怎样？”皇帝问。
“依臣妾看，叶氏德行有亏，不如暂缓封妃，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？”皇上问。
“而且恐怕晨溺味道已经入体，为了能更好给皇上绵延子嗣，需要接受大洗。”
大洗跟沐浴不同。
沐浴是嫔妃在浸满花瓣的池子里自主洗澡，而大洗则需要赤条条的躺在板子上由嬷嬷决定怎么洗。
以前皇上临幸妃子后，如果不需要留种都会去大洗房彻底洗掉龙精，过程很屈辱。
“是呀，皇上，看来叶妹妹真得大洗了。”
“好吧，就按皇后说的办。”皇上答应了。
“陛下，求陛下开恩啊，臣妾一切都是为了皇上啊。”
“为了皇上还是为了争宠不惜使用腌臜手段啊？”兰贵人在一旁嘲讽道。
“我说妹妹呀，你还真是够狠心的。”丽妃边说边笑着。
叶嫔封妃的事儿算是泡汤了。
她也被宫人带下去彻底清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