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
后面几天,我很快回归现实生活。
包括参加高考。
这一次,跟幻境中的一样,考了全市第一。
但有所不同的是,我不会死。
周思宇同之前一样,还是全市第二。
我跟他进了同一所大学,学了同一个专业,感情一直在蒸蒸日上。
五年后,我跟周思宇的感情即将修成正果。
我看着挂在角落的婚纱,心中释然。
明天过后,这一切就要结束了……
第二天,婚礼如约举行,我拖着厚重的礼服进场时,现场掌声一片。
可仔细看去,没几个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但我全然不在意,跟他们一样,我的眼里只有周思宇。
“新郎,你愿意以后都遵守婚约誓言,一直爱她、安慰她、保护她、尊敬她吗?”
神父庄重地看向周思宇。
周思宇一脸幸福地看着我,温柔开口:“我愿意!”
紧接着,神父又看向我,问:
“新娘,你愿意嫁给你的丈夫吗,无论他未来贫穷还是富有。”
我抬眼,含情脉脉地看着眼前的男人,温柔笑了笑。
“我不愿意。”
整个婚礼顿时安静下来,周思宇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“什么?然然你说错了吧!”
我勾了勾唇角,朝他勾了勾手,示意他过来点。
他皱眉,但还是听我的话靠过来了。
仅仅一瞬间,周思宇脸色煞白倒了下去。
他胸口叉着一把刀。
我冷冷的眼神落在他身上,嗤笑道:“我说了,我不愿意。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是想让我永远醒不过来!”
“这么多年的筹划,还好成功了!”
他张了张口,想说些什么却猛地吐出了口鲜血。
周思宇死了,周遭的世界又开始崩塌。
但这次,破裂的缝隙里没有透出光亮,而是无尽的黑暗。
我松了口气,这才对嘛,这才是我的世界……
……
这次睁眼,我又回到了病床上,但周遭只有我一个人。
整个病房安静极了。
一直到路过的护士看到我醒来,病房才变得热闹起来。
爸妈在病房里相互推诿着责任,嘴里没有一句是对我的关心。
“小然,你说说,是不是你爸的错!是不是他出去喝酒了害得你被人下药!”
母亲拉着我的手,故作亲昵。
但我却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浓烈的酒精味。
又是这样,出去喝酒的明明就是她,却还是要把责任推到上夜班的父亲身上。
父亲紧紧攥着拳头,脸上满是不耐。
“你还敢说我?!”
这才是我的家庭,幻境里的母爱父爱都是假的,那都是我内心深处渴望的。
住院第二天,我在病房里见到了意料之外的人。
周思宇跟他的父母挤在病床前,脸上满是谄媚。
他的母亲从价值不菲的包包里拿出两个红包,笑盈盈地塞在我手里。
“然然,这事是我们家周思宇做的太过了,这些红包你收着!”
“你看能不能……能不能跟警察减轻周思宇的量刑?”
手上的红包被我面无表情地婆娑着,不厚。
见我没说话,她又开始声泪俱下哭诉着自己的苦。
“然然啊,我们家就周思宇这个儿子了,他的前途无量,我求求你放过他吧!”
周思宇听到这话,嗤笑了一声。
“装什么,谁不知道你在家是怎么样的?”
周母瞟了他一眼,狠狠把他拽过来,“快点,给然然道歉!”
直到周思宇有些绷不住了,我才抬眼看他。
“阿姨,这些钱,我就不收了。”
“你能不能先出去,我想跟周思宇谈谈。”